第25章(1 / 2)
这么敏感吗?
贺子墨看着时逾白手指捂住自己刚才碰过的地方。
“我不习惯别人碰我腰”
时逾白似乎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大了点,有些磕绊的解释。
贺子墨皱起眉头。他猛然想起,那个夜晚,在他手握住那节腰时,身下人接连不断的颤抖和瑟缩。
那不是因为陌生的触感而导致的敏感,反而更像是因为害怕而反抗触碰。
贺子墨眸深了深,但也没问别的什么:“不用你收拾,吃完快去休息。”
看着贺子墨并没有刨根问底,时逾白叹了口气。
“嗯你也早点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时逾白下楼的时候看见余旻臭着脸坐在餐桌上。
“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时逾白拉开凳子坐了下来。
桌上一看就是买的早点,时逾白看着桌上卖相精致的各个打包叹了口气。
余旻把这一现象收进眼底,嫌弃的啧啧了两声。
余旻自己吃的倒还蛮香,他看着时逾白那一副不想吃不好吃不愿吃的样子,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我知道平时都是那个老畜生给你做,但他今天没空,你只能吃我买的。要么你就饿肚子。”
听着这不软不硬的威胁,时逾白木着脸:“不吃就不吃。”
他也不是很饿。
“你不吃我就找他告状。”
时逾白醒神了,不可置信:“你有病吗?我不吃饭跟他有什么关系?”
余旻呵呵的笑:“还真是恋爱使人降智。换做以前你知道你会怎么和我说吗?你会跟我说,你告啊,告了我也不吃。”
鬼的恋爱,鬼的降智。
时逾白觉得自己有点不服,刚想辩解,但是看着余旻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
时逾白还是愤愤的拿过了一个小笼包咬了口。
余旻立刻得意的尾巴都要敲到天上了。
看着时逾白吃的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努力吃的样子,余旻笑意不变,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时逾白没明白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好什么?”
余旻没再说话。
他觉得时逾白现在身上有人味。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人味。
是属于生活在这大千世界的每个人身上都会有的共同的一种味道。
眼前的这个好朋友,虽然穿着随性的居家服,头顶几根毛还不听话的翘起来,整个一呆呆的样子,但比之前那个虽然放浪酒吧但是没一丝生气的精致木偶好看太多。
人既然生活在凡尘里怎么能没有烟火气呢?
时逾白在贺子墨身边才几天就能有这样的改变,除去最开始震惊而导致的担心,余旻其实打心眼里开心。
但是面上他什么都没说:“有人管你,我不用担心你酒吧喝酒猝死,这还不好啊?”
时逾白咽下小笼包,翻了个白眼。
订婚宴
卖相精致的早点到底是剩了不少,两个人一合计,打算在公馆里待一天,等到中午再把那些剩下的解决掉。
毕竟大好周六,也就贺子墨那个工作狂还得去公司加班。
“白白。”瘫在沙发上的余旻的两眼空空。
“嗯?”
“我想喝汽水。”
“就不能渴着?”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时逾白还是起身。
“要凉的还是要温的?”
“凉的。”
时逾白从冰箱里熟练的拿出了一瓶橙汁:“家里只有这个,你凑合着吧?”
余旻看着被丢过来的极具维c价值的橙汁,嘴角抽了抽。
“不是吧,白白?”
“你现在连个汽水都喝不到?”
时逾白呵呵冷笑两声:“别说汽水了,这个橙汁都是鲜榨款不含一滴水。你要喝凉的只有这个,温的还多个选项。”
“什么?”
“凉白开。”
余旻:“”
怪不得看起来气色好了这么多,就这种养法谁能气色不好。
两个人插科打诨了一会儿,又去玩贺子墨家里收藏的市场还没出的新版游戏机,但没想到临近中午时宏涛打电话来说让时逾白去个地方。
时逾白本不欲理会。
毕竟昨天晚上刚知道时宏涛干的恶心事儿又多一件。
尽管不情愿大中午的,看见恶心的人影响上顿饭的消化下顿饭的胃口,但是一想到还有事情要调查不好现在就掀了桌子,还是去了。
余旻还是把时逾白送到了酒店门口,时逾白刚想下车,被余旻一把拉住了衣袖。
“干嘛?”
“要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时逾白切了一声,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一迈进包厢,出乎意料的,包厢不大,人倒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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