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王安石入京(2 / 4)
二人当寻常朋友夫妻对待,她们就表现得很是落落大方。
曹儛见着很是喜欢,拉着二人的手,让二人在章楶和苏轼外放前,多来陪狄誐。
曹儛见着苏轼仍旧不喜欢。
她当着苏轼的夫人的面说:“苏子瞻是个荒唐人,还好你是个稳重的,要多管他!”
苏轼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吭声。
在太后眼里,自己就是连累陛下坐牢的狐朋狗友。太后虽然不会禁止陛下交朋友,但估计会讨厌自己一辈子。
王弗的情商比苏轼高多了。她闻言应和太后道:“子瞻自幼就荒唐,在我们那出了名的。只是他性格虽不羁,人心却不坏,让旁的人对他总是狠不下心。以晚辈看来,应该对他多狠几次心,好好责罚他一顿,他才会长记性。翁姑常罚他跪祠堂,他终于成熟些了。”
曹儛失笑:“他这么大的人了,还跪祠堂?”
王弗叹气:“子瞻就是这样,比我三四岁的迈儿还幼稚。”
妻子在太后面前说自己“坏话”,苏轼又揉了揉鼻子,继续不敢吭声。
章楶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苏轼:“真跪祠堂?”
苏轼仰天长叹:“父母高寿,乃我之幸事。”
章楶大笑。
赵暾好奇地打量王弗。
苏洵自结识舅父之后,苏家人生境遇就大不相同。但苏轼的妻子,竟然还是王弗。
王弗将在三年后病逝于开封,也不知道得的是什么病。看王弗现在这模样,还蛮健康的。
他回头提醒一下苏轼吧。
古代的病基本很难治好,全靠预防。如今苏轼的生活条件很好,家里较为富裕,供养个家医应该养得起。
等王弗渡过了死劫,赵暾就把“十年生死两茫茫”送给苏轼,让苏轼自己寻个借口发表,绝不会让后世学子少一首全文背诵词。
苏轼抖了抖,敏锐地看向赵暾。
皇帝微服在外,他仍旧用曾经的称呼:“暾弟,你的表情有点瘆人。”
赵暾指着自己没有起伏的嘴角:“我没有表情。”
苏轼摸着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道:“你散发出邪恶的气息,对吧,质夫,子雅?”
章楶赞同地点头。
狄咏竟也站在苏轼和章楶这边:“有一点。”
赵暾满头小问号。什么邪恶气息?你们出戏了好吗?你当你们在演玄幻文吗?
四个年轻人凑一起,你损我一句,我骂你一句,因太吵闹被女眷们赶走。
曹佾和曹佑继续陪着女眷们,保护她们的安全。
曹儛看着那四人的眼神仍旧是嫌弃,嘴里不断怀念着章惇:“还是惇七好,惇七多乖啊,他和暾儿就不会吵架。”
曹佾和曹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撼。
章惇哪里好了?暾儿和章惇相处时哪里没吵架了?
兄弟二人至今不知道他们的姐姐对章惇的好感是从何而来,明明章惇才是最闹腾的那个。
元宵佳节之后,赵暾回到了他忠实的工作岗位。
啊,公务,公务,忙不完的公务。
赵暾看着回朝的王安石泪眼汪汪。
王安石欲言又止。赵暾这表情,他还以为赵暾受欺负了呢。
王雱看着面容已经陌生的父母,更是泪眼汪汪。
因他体弱,王安石十分信任赵暾,便在南下之前将王雱托付给了赵暾。
王雱一直住在曹佾家。
当赵暾休沐时,就把王雱接到别苑同住,美其名曰教导王雱,其实王雱多是在自学。
赵暾才没有耐心教导别人。他都是丢给王雱一本写满了自己笔记的书,让王雱自己琢磨。过一段时间,他再来考校。
一年、两年、三年……王雱从一个总角少年,已经十八周岁了。
他都要准备考下一届科举了!
看着儿子挺拔的身姿,王安石欣慰地拍了拍王雱那带着精壮肌肉的胳膊:“为父不用再担心你英年早逝了。”
王雱的哭声噎住。父亲你一见我,就说什么英年早逝,这吉利吗!
赵暾也觉得王雱不太可能英年早逝。
曹佾教导儿子极严。长子曹评书法极佳,武艺也很高强,能左右手开弓,在夜间灭烛亦能百发百中。
赵暾不会压制外戚,曹家子弟仍旧可以延续将门传统。曹评正在努力研读兵书,将来要跟随曹佑出战立功。
王雱被曹佾当儿子养,曹评曹诱学什么,他就跟着学什么。
他虽不能在夜间灭烛后还左右开弓百发百中,但骑马射箭已经很是熟练。
运动有益于身体健康,情绪稳定。王雱现在就是一个体格健全、精神稳定的普通小伙子,气质像谨慎的曹家人,而不是怼天怼地的王安石。
这不是理所当然吗?王安石就没养他儿子!
王安石慈祥道:“你母亲很想念你,我们一家终于团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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