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椅,放在院子内,自己躺了上去。
&esp;&esp;何洛书看看他,又看看椅子,直到闭上眼睛的师父勾勾指尖,才冲过去,窝在师父身边。
&esp;&esp;这张摇椅颇为宽大,再加上何洛书只是个十岁的幼崽,小小一只,明月流也不是很壮实的体型,这张椅子足够他们两人都舒服躺着。
&esp;&esp;半透明的灵气流动,抬起支架,放下轻纱。有些刺目的阳光被薄纱遮挡在外,纱外还有一层透明的水晶珠帘,本意是为了压住轻纱,防止大风,此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一场凝固的太阳雨。
&esp;&esp;因着何洛书扑上来的动作,摇椅轻轻晃了起来。明月流身上那股寒凉的山林气息,也因为被笼在狭窄的空间里,变得温暖了起来。
&esp;&esp;他垂落的长发刚好停在何洛书脸侧,一下、又一下,在他眼前轻晃。
&esp;&esp;何洛书抓住发梢,微凉的、丝绸一般的长发落在他掌心,他不说话了。
&esp;&esp;那么多谜团摆在他面前,他就算再不情愿,也该认识到,寰垠界目前面临着某些问题,这些问题也许是他要解决的,也许不是。但是他带着个这么大的外挂来到这里,肯定不是为了吃喝享乐、安度一生的。
&esp;&esp;想到这里,何洛书叹了口长长的气。
&esp;&esp;明月流一直等到他叹完,才拍拍他的肩膀:“饿了吗?”
&esp;&esp;何洛书摇摇头。
&esp;&esp;“没胃口?”
&esp;&esp;他静止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esp;&esp;柔软的棕色卷发蹭在明月流手臂上。
&esp;&esp;明月流便也没有勉强:“想吃东西了和我说。”
&esp;&esp;师徒两人都没有说话,一时只剩下永不休止的、风吹过竹海的浪涛声。偶尔,后院的水池里会有一声“哗啵”,那是红鲤拨动水面的声音。
&esp;&esp;何洛书的眼睛也闭上了,他像做梦似的喃喃:“师父,你为什么要让人关注那类行为有异,有特殊目的的人?”
&esp;&esp;明月流先是给自己施了个净衣诀,再给何洛书施了个除尘诀,等到两人身上都干净清爽了,他才搓搓何洛书头顶:“这是我渡化神劫交易的另一部分,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寰垠界有异这一事实,不止是你我,大部分修为高的人都有所觉察。”
&esp;&esp;“只是修道先修心,何洛书,你想过修士要以何物勘正、修行己心么?”
&esp;&esp;何洛书往他掌心里拱拱:“不知道……”
&esp;&esp;“是天道。只是,天道又以何标准运行,并实时勘正己身呢?”
&esp;&esp;何洛书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他双手抱住明月流的手臂,轻轻摇晃,带得躺椅又晃了起来:“不知道!师父快说快说!”
&esp;&esp;抛下这个炸弹的明月流眼睛依旧闭着,只是他将手一放,假装自己已经完全睡着了。
&esp;&esp;何洛书被他放下的手压了个正着,徒劳地一顿挣扎,除了让自己的天然卷变爆炸头以外,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esp;&esp;天道的依据,听起来还是很多修为高的人能够知道,但是又不肯说,估计说了会有一定影响……
&esp;&esp;什么啊,总不会是爱你老己明天见[1]吧?
&esp;&esp;千头万绪一时理不清,问就是秘密不能说,情绪倒是因为这一下打断和这片刻安宁得到回升。何洛书从师父的五指山底下翻出身,坐起来,理直气壮地推推明月流肩膀:“师父,我饿了,现在想吃饭了。”
&esp;&esp;明月流睁开眼,他浅色的虹膜在朦胧的光线下,呈现出月光石一般的奇妙光彩。只见他打了个响指,又是一道灵讯飞出:“第一礼正待会儿带你下山,你们出去吃点好的,顺带把魔修要找的那个人找到。”
&esp;&esp;“诶、师父、等等!别睡!”何洛书扑到明月流胸口,当即就是一个板栗压顶。
&esp;&esp;明月流扫他一眼:“找不到也没事,你跟着第一礼正去给这事收个尾……或者不想去也行,反正你下午没课,留下来陪我下棋?”
&esp;&esp;“这个那个,礼正师兄什么时候到呀?”
&esp;&esp;……
&esp;&esp;添茶的小二看了又看,还是没忍住和掌柜嚼舌头:“掌柜的,那边那桌……”
&esp;&esp;他努努嘴,用眼神示意角落那一桌。那桌旁坐着个孤零零的男子,白衣白纱白幕篱,已经坐在这里喝清茶喝了三天,偶尔动作时,从衣摆下露出的一截鞋尖也是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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