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4)
了他的嘴。
&esp;&esp;空气里全是玫瑰花香,与雪松的味道,愈来愈浓。
&esp;&esp;窗外台风有多肆虐,男人就有多么放肆。
&esp;&esp;男人根本不知餍足。
&esp;&esp;明明说好只把一只腿搭在肩上,现在又成了沈宴洲的脸被压在枕头里,被男人从身后覆上来,任由男人的汗水从身上滑落,滴在他雪白的臀肉上。
&esp;&esp;一次,两次,三次……
&esp;&esp;沈宴洲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直到男人把他抱起来,让他在自己身上时,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esp;&esp;手机的声音急促,刺耳,不依不饶。
&esp;&esp;沈宴洲迷离涣散的瞳孔费力地聚焦,透过被汗水打湿的凌乱发丝,看见了亮起的屏幕。
&esp;&esp;【沈西辞】
&esp;&esp;凌晨一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沈西辞会突然给他打来电话,但是他的弟弟,不可能会无缘无故打扰他休息,肯定是极为重要的事,迫不得已才会在这个时候找上他。
&esp;&esp;沈宴洲的手指发颤,勉强从情。欲的深海里抓回理智,推了推埋在他胸口像狼一样喘息的男人,“我要接个电话。”
&esp;&esp;三千万显然很不满,他把沈宴洲抱在怀里,让他的下巴搁在自己的肩上,又让沈宴洲的手环绕在自己的腰际。
&esp;&esp;“喂……西辞,怎么了?”
&esp;&esp;即便极力克制,这声“喂”依然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未散的喘息声。
&esp;&esp;电话那头背景嘈杂,金属音乐的声音,偶尔也时不时传来别样的声音,沈宴洲已经大致猜到,沈西辞是在哪里给他打电话的。
&esp;&esp;“哥?”沈西辞的声音有些焦急,“这么晚打扰你了。”
&esp;&esp;“嗯,你说……”沈宴洲一边应付着电话,一边死死抓着男人汗湿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男人的肉里,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这个还在作恶的混蛋安分一点。
&esp;&esp;可男人,却故意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沈宴洲后颈,牙齿轻轻磕碰着他白皙的软。肉,与此同时,还换了个刁钻的角度。
&esp;&esp;“嗯……!”沈宴洲被他刺激地扬起脖颈,修长的脖颈绷出极其色。情的青筋,差点就在电话里出了声。
&esp;&esp;“哥?你怎么了?信号不好吗?”沈西辞在电话那头喊道。
&esp;&esp;“没……没事……”沈宴洲试图克制着喘息,冷汗顺着他的鬓角一点点滑落。
&esp;&esp;“你说正事……”他颤抖着催促。
&esp;&esp;“哥,我现在在酒吧。”沈西辞压低了声音,“刚才保镖跟我说,沈修明也在这里。但他进了包厢后,突然就不见踪影了,不知道他约了什么人,会不会对家里不利……”
&esp;&esp;“嗯,知道了。”
&esp;&esp;“西辞,你早点回去,等找到了,呃……再给我……打电话。”这句简简单单的话,被他说得断断续续。
&esp;&esp;说完最后一个字,沈宴洲手指一松,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枕头上,中断了通话。又进入了新一轮的狂欢。
&esp;&esp;电话另一头,尖沙咀的高档酒吧里。
&esp;&esp;沈西辞的脸色愈来愈沉,比今晚的夜色还要深,他站在吧台,点了杯辛辣的威士忌,听着电话里陆陆续续传过来的声音。
&esp;&esp;沈宴洲以为自己挂断了电话,实际上并没有挂掉。
&esp;&esp;“呵……”沈西辞冷笑着,接过侍应生递给他的烈性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
&esp;&esp;辛辣的酒精顺着喉管一路烧到胃里,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头翻涌的躁郁。
&esp;&esp;哥哥在做什么?
&esp;&esp;哥哥在台风夜做什么?
&esp;&esp;不用想也知道。
&esp;&esp;他本应该立即挂完电话,不要再继续给自己找虐了,他又不是个天生受虐狂,可是,就连电话里,哥哥的声音都这么的好听,他光是听到那样的声音,都忍不住了,更不用说,电话里头,那头像恶狼般的野男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哥哥。
&esp;&esp;为什么那个男人,就能得到哥哥,他却不行。
&esp;&esp;明明他才是那个一直看着哥哥,和哥哥先认识的,甚至在台风夜,还为了哥哥的事情,四处奔波的人啊。
&esp;&esp;沈西辞挂断了电话,摇摇晃晃地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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