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9/25)(2 / 3)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曹操分执二妇手道,今鸡已亡,狗已死,汝等已离粪污,我愿为汝等洗身,如何?
言罢,遂令侍女备温水,与二妇共浴。浴罢,又执二妇共寝,大肆奸玩,颇觉美畅。
曹操极爱二妇姿色,留宿数夜,仍不肯去。
陈宫知曹操奸宿边让妻妾,大为惊讶,直入边让府第,欲劝曹操。曹操正与二妇于卧榻缱绻,见陈宫忽来,斥道,鸳鸯同梦,虽天神不敢惊扰,汝竟擅入!
陈宫立于榻前,隔帘说曹操道,将军贵胄之身,竟与寡妇同榻;市井之徒尚知耻,将军竟不能!
曹操大怒,骂陈宫道,狗贼,竟敢辱我!
陈宫大为惭恨,忿然而回。恰遇张超来访,见陈宫怒形于色,问陈宫道,卿何故忿怒?
张超乃陈留太守张邈胞弟,亦为曹操属将。陈宫道,曹操无德,并边让妻妾,与猪狗何异!
张超虽归附曹操,每以为怀才不遇,久有异心,闻此言,切齿道,我等俱非曹操亲信,又各有妻妾,他日宁不受此辱!
陈宫道,卿兄张邈镇陈留,拥众二万,我等何不离曹操,归附张邈?
张超沉吟道,陈留为曹操故里,根深叶茂,非我等立足之地;况我兄与曹操友善,恐不愿接纳。
陈宫道,张邈为人慷慨,性情壮烈,又志存高远,非久居人下者。我有一计,必使张邈欣然纳之。
张超仍存疑惑,说陈宫道,卿有何计,请告知。
陈宫道,我知吕布不能为袁绍所容,遂投张扬,张扬爱吕布英勇,又忌惮吕布反复无常,虽用之而存疑;吕布每欲离去,苦无容身之地。我将说张邈与吕布为盟,如此,不仅曹操可拒,张邈亦可称雄。
张超以为然,欲与陈宫遁走。
曹操知陈宫怀怨,大为悔恨,即召陈宫饮宴。陈宫恐曹操生疑,大肆奉承。曹操欲离郯城往徐州,命陈宫、张超屯兵东郡。陈宫、张超暗喜,方入东郡,即往陈留拜会张邈。
张邈知陈宫、张超之意,大为惊惧,一时不知所从。陈宫道,曹操逼死边让,并其妻妾,实可恨也,所谓兔死狐悲。我等俱有妻妾,焉知他日不受边让之辱!曹操誓杀陶谦,以报父仇,若徐州失,陈留岂能自保!我请使君迎吕布,以拒曹操。
张邈沉吟道,我与曹操友善,岂能结怨;况吕布奸险,见利忘义,若迎之,与引狼入室何异。
陈宫冷笑道,我等来此,曹操必知用意,卿若疑而不举,必遭大祸。
张邈大惊,斥陈宫道,卿不与我商议,竟擅自推我入沸水!
陈宫道,事已至此,责我何益!
张邈无奈,应之。陈宫即致信吕布,请其来陈留。
十六
吕布接陈宫信,大喜,欲弃张扬,与张邈、陈宫等会盟。部将张辽以为不可,劝吕布道,将军自离洛阳以来,去留不定,反复无常,部属多有怨言,不可再弃张扬。
吕布斥张辽道,此迂腐之见,人言大丈夫能屈能伸,何谓反复?
张辽知吕布心意已决,不能再劝,亦随吕布领众夜走,转投张邈。
张邈惧曹操报复,欲弃陈留,归寿张,据故乡而自守。陈宫劝张邈道,何必如此,曹操正攻陶谦,兖州空虚,若图之,必唾手可得。
吕布以为陈宫所说有理,亦请张邈转夺兖州。张邈然其说,于是尽举陈留之兵,合吕布、陈宫、张超部属,共五万余众,绕道赴兖州。
荀彧、程昱、夏侯惇忽闻张邈、吕布等举众而来,大惊,商议应敌之策。
夏侯惇道,可置大军于途,迎击张邈、吕布,使其不能近兖州;曹孟德知张邈、吕布来此,必复回,两面夹击,张邈、吕布必败。
程昱道,不可。张邈、吕布所领五万余众,兖州诸将散于各郡,一时难以集结,岂能迎击。
荀彧道,程仲德所言极是。兖州守军不足二万,不能坚守。我以为可弃兖州,分赴-城、东阿,坚城而守。吕布、张邈既入兖州,必分部属据郡县,不能大举攻-城、东阿,我等必能自保。
程昱、夏侯惇以为可,遂分兵,荀彧往-城,程昱、夏侯惇往东阿,坚壁自守。
吕布、张邈、陈宫等领大军入兖州,势如破竹,军民纷纷献降,继而攻占濮阳,欲直取兖州。陈宫劝张邈、吕布道,荀彧、程昱等弃兖州,分屯-城、东阿,意在使我等分兵,若如此,岂不使荀彧、程昱遂意?
吕布、张邈以为然,遂据濮阳。张邈欲自领兖州牧,陈宫劝张邈道,兖州为曹操根基,必大举回夺,既不知胜败,何必火中取栗;不如推吕布,若曹操败,再图吕布不迟。
张邈以为有理,遂与陈宫等共推吕布为兖州牧。吕布大喜,说陈宫、张邈道,卿等美意,我岂能推谢。然荀彧据-城,陈昱、夏侯惇据东阿,犹如虎狼在侧,若不灭之,我等岂能安处。
于是,吕布、张辽举众攻-城,张邈、陈宫、张超攻东阿。
吕布知-城守军不足一万,令急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