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1/25)(2 / 3)
遣快马知会孙贲、程普,约其突袭当利口;我等与之合击,张英必败!
吴景以为可,即遣快马约程普、孙贲,并赴当利口。
当利口临水,张英设壁垒于水岸,以舟师列于外,吴景、孙贲每举,俱为舟师所阻,不能得逞。
吴景、周瑜近当利口,程普、孙贲已大集于此,仍惧舟师,不敢渡。周瑜大急,说程普、孙贲道,伯符已夺丹阳,如利刃直逼张英后部,若强渡,张英必惧!
程普等遂大举渡水。张英欲命舟师力阻,忽闻孙策已夺丹阳,刘繇已退走横江津,大惧,遂弃当利口,亦往横江津。周瑜等即据当利口。
孙策知张英亦走,即遣黄盖来当利口,命周瑜等齐出,直扑横江津,再攻刘繇。
刘繇知孙策大举而来,颇为惶遽,又弃横江津,逃往秣陵,欲投薛礼、笮融。
薛礼为彭城相,笮融为下邳相,共守秣陵。二人惧兵寡,恐难自保,曾致信刘繇,愿奉刘繇为盟主。刘繇嫌薛礼、笮融势微,不应。薛礼、笮融恨刘繇自大,知其受孙策追逼,不得已而来,不肯接纳,命部属紧闭城门,以拒刘繇。
刘繇见此,欲遣人贿以重礼,求告薛礼、笮融;樊能劝道,不可,薛礼、笮融先倨后傲,小人也,若求告,必遭羞辱;我等虽败,仍有精兵二万,可强攻,迫其就范。
刘繇依其说,令将士围秣陵。薛礼、笮融大惊,见刘繇等欲急攻,恐不能保,遂开城门,迎刘繇。
刘繇既入城,恨薛礼、笮融乘人之危,遂命樊能、于糜、张英等四处布兵,以防薛礼、笮融。
薛礼、笮融大为不安,恐遇害,遂奉刘繇为盟主。刘繇恐孙策追击,令薛礼屯城内,笮融屯城东,自率樊能、于糜、张英等屯牛渚,仍成犄角。
曹操于-城、东阿广树恩威,大获士民拥戴;吕布、张邈恶行累累,为人唾弃,军资日窘,已难支持。
陈宫又劝吕布道,曹操纳荀彧、程昱之计,大肆笼络人心,百姓受其蒙骗,纷纷献以粮草;我等虽广为征集,所获甚微,实难与之对峙。我劝卿早离兖州,迟则恐无处可走!
吕布怒道,我自败出长安,每每寄人篱下,受尽屈辱;既兖州为安身之地,岂能弃之!
陈宫见吕布执意不去,又说张邈道,吕布不舍兖州,必困死于此;我等何苦受累,不如与之绝,再回陈留。
张邈道,曹操大军在侧,若与吕布分兵,曹操必痛击,岂能自保!以今之势,唯与吕布共存亡,别无他途。
陈宫不再言,欲自走。是夜,陈宫欲召心腹,嘱以脱身之计;正此时,吕布忽执酒肉而来,笑说陈宫道,我今往城外狩猎,获一兔,极肥美,命伙夫炙烤,自忖独饮无趣,遂来此,愿与卿共享。
陈宫忙设席,与吕布对饮。吕布道,军中酒食罄尽,濮阳士民多离此,无从征缴,仅余浊酒一壶;每思军中无知己,唯卿颇知我心迹,故愿与卿一醉。
陈宫大为感激,不禁暗生愧疚,说吕布道,我何德何能,卿竟如此厚待。
吕布道,我恃勇自傲,目空一切,唯敬卿为人慷慨;素愿与卿同生死,共富贵,望不负拳拳之心。
陈宫不禁泣下,说吕布道,我常叹怀才不遇,每每依附他人,俱不获赏识,唯卿知我志节。人言士为知己者死,我虽不才,愿追随左右,虽天崩地裂不改此心!
吕布大喜,与之痛饮,酒尽而去。
曹操见吕布虽在末路,仍不肯去,遂召荀彧、程昱等。曹操道,吕布已如病虎,唯欠敲山。我等获士民资助,粮草充裕,将士蓄精养锐,犹如虎狼之师。我欲大举逼濮阳,迫吕布自走,卿等以为如何?
荀彧道,可。以精锐之师,战穷途之兵,何愁不胜。
曹操遂令夏侯惇、曹仁各领精甲二万,直逼濮阳。
吕布、张邈闻夏侯惇、曹仁大举而来,欲坚城自守。陈宫说吕布道,我等受制于粮草,将士日进一食,疲饿不堪,又多怨恨,岂能坚守。可趁夏侯惇、曹仁未至,离濮阳,转走定陶,必能海阔天空,何必困守!
吕布虽大为不甘,亦知不能拒强敌,遂弃濮阳,转走定陶。
夏侯惇、曹仁知吕布离濮阳,往定陶,遂疾追。吕布、张邈大为恐惧,急入定陶,欲坚城自保。
夏侯惇、曹仁围定陶,数攻不下。曹操恐夏侯惇、曹仁不敌,亲领乐进、于禁等,率精兵三万增援。
吕布、张邈知曹操志在必得,遂召诸将。吕布道,曹操恐我等复夺兖州,故而穷追不舍。既定陶亦不可守,我当何去何从?
陈宫道,刘备新得徐州,又领豫州刺史,两地相距甚远,必难照应。我请将军投刘备,代其镇豫州;刘备如渴获饮,必欣然接纳。
张邈道,此说虽可行,无奈曹操大军围城,恐不能出。
陈宫道,曹操所虑者,兖州也。若我等屯定陶,曹操必忧兖州;若离此另走,曹操求之不得,必不强阻。
吕布以为然,遂令张辽、陈宫突前,自率张邈、张超等断后,待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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