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4/25)(2 / 3)
主道,清酒一壶,蒸鲈鱼三尾,炙肉三斤,点心三道!
店主不应,张昭颇为尴尬,又呼道,人言来者是客,何故怠慢?
片刻,店主始来,说张昭道,卿赊欠颇多,恕不敢再欠。
张昭尴尬愈甚,说店主道,此为远客,何必为难;既赊欠已多,何妨再欠?
店主道,此不过小店,仅能糊口;卿久不清债,小店已近倒闭,恕不敢再欠。
孙策忙说店主道,不知先生欠钱几何,可清算,我一并结付。
张昭颇觉无颜,说孙策道,卿若如此,必使我恶名昭彰。
孙策笑道,先生仓皇而来,囊中羞涩,赊物欠债在所难免;子纲知先生一时窘迫,邀我同来,欲替先生偿债,岂能使子纲失望?
张昭见孙策颇为慷慨,亦不再言。
二十四
片刻,酒肴俱备。张昭执酒,说二人道,虽远避于此,然每有人知我踪迹,造访者不绝,又多为故交;而我匆促离徐州,所携钱财不多,早已罄尽,不得已而欠债,除酒资外,尚欠米钱。几欲回徐州,又恐为袁术所逼,故此淹留至今,债务日积月累,已逾数千。
孙策大笑道,我虽不富,所携亦不多,勉能替先生偿债。
张昭道,卿美意如天,我何辞;待我回徐州,必奉还。
言毕,邀二人饮酒。酒过数巡,张昭问孙策、张纮道,卿等因何而来,但说无妨。
张纮道,会稽王朗颇有韬略,与卿并称于世;今伯符欲夺会稽,恐不能胜,欲请卿为其谋,望不辞。
张昭笑道,伯符欲以钱财使我就范,我虽困居于此,然不至为酒钱而负好友。
孙策欲言,张昭又道,卿等用意诚恳,然王朗乃我故交,岂能兵戎相见。若如此,世人必笑我见小利而忘大义。
孙策道,先生所言差矣。王朗为陶谦所举,陶谦死,又归刘备;刘备失徐州,吕布自领徐州牧,王朗又归吕布。陶谦、吕布俱为匹夫,王朗不耻追随,足见非德非仁,先生何虑?
张昭沉吟良久,说孙策道,伯符壮志齐天,又慷慨爽直,我岂能坚辞;若能依所请,我必追随;若不应,待酒尽,请自去。
孙策忙道,先生有何言,请吩咐,我必遵奉。
张昭道,王朗虽依吕布,毕竟为我故交,岂能与之敌;若不逼我为卿谋会稽,我必誓死追随。
孙策颇为犹豫,沉思良久,说张昭道,先生如此高义,我岂能强求;虽舍会稽而不取,又有何妨!
张昭大喜,说孙策道,卿大气磅礴,必有大成;我虽不才,何辞为犬马!
三人颇觉快畅,痛饮至夜。席散,孙策、张纮寄宿客舍,翌日绝早,再入铜钱巷邀张昭。三人离扬州,赴会稽。
王朗被围数日,竟不惧,令部属坚城固守。功曹虞翻恐会稽破,劝王朗降孙策。王朗斥虞翻道,会稽深险,非他处可比。我有五年之储,何惧围困;我为士大夫,耻作降虏!
虞翻不再劝,告退。是日,王朗邀士子十数人,俱登城楼,大设酒宴。士子见大军围困,颇为惶遽,不敢饮。王朗笑道,孙策来此助兴,卿等何不畅饮?
士子面面相觑,不敢答。
王朗道,我等俱为丈夫,虽岱岳崩于眼前而不色变;况会稽如磐石,孙策如蚍蜉,岂能撼我!
言毕,痛饮;士子见此,以为王朗必有奇计,遂不疑,与之饮。
孙策见此,大怒,命诸将急攻,一时风雨飘摇。
士子大惧,纷纷离席,欲走。王朗说士子道,我欲安人心,故而携卿等登楼;卿等若走,人心必散,会稽必失;卿等若从容如常,人心必固,孙策必退。
士子仍惧,请离此。王朗大怒,斥道,卿等若执意而去,我无奈,必杀之!
士子不敢再辞,复入座。恰此时,虞翻来此,欲言;王朗颇知其意,呵斥虞翻道,虞仲翔乃士子楷模,何不知大义!
虞翻仍欲言,王朗强止,说虞翻及士子道,我为太守,岂能以会稽拱手送人!陶谦虽死,刘玄德虽败,吕布仍在,岂容孙策猖狂!卿等勿惧,我已遣心腹入豫州,求援吕布;吕布为徐州牧,会稽乃其治下,岂能不救。料不出数日,援军必来,我等与之里应外合,孙策必败!
虞翻等闻此言,以为王朗早有计划,其心始安。
不料十日已过,并无援军,孙策攻城愈急,虞翻大为慌乱,告知王朗。
王朗沉吟道,吕布无信,不可指望。我知会稽必破,卿等若惧,可自去,我必与会稽共存亡。
虞翻见其心如铁石,亦不多言,召部属,嘱其誓死固据。
不觉,已攻守一月,城虽未破,人心已散。
此时,董承、杨奉已挟持献帝入洛阳。杨奉欲独揽大权,虑董承兵多,遂召韩暹,令其领数万精甲入京。
韩暹曾与杨奉为黄巾,因官军追剿甚急,杨奉、韩暹遁入西凉,投李傕。
董承知杨奉召韩暹,大为不安,亦召诸将,欲除杨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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