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19章(2 / 3)

加入书签

光线昏暗,没有别人,只有沈宴洲。

傅斯舟紧绷的下颌线稍微放松了些,但随即,他的呼吸便彻底乱了。

视频里的沈宴洲,遭受着孕期的生理折磨,毫无形象地蜷缩在大床中央,用他之前买来逗弄妻子的玩具,自己玩弄自己。

监控是静音的,但傅斯舟脑海里,几乎能完美还原出妻子难耐的泣音,看着他平时高不可攀的妻子,因为自己不在身边,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难耐与空虚……

傅斯舟只觉得下腹窜起一团邪火。

好想回去,继续抱他。

傅斯舟喘息渐重,伸手拖动着进度条,看看他后来是怎么回去安抚妻子的。

然而,随着进度条一天天向后拉,傅斯舟眼底的情欲,却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怀孕四月初……沈宴洲一个人。

四月中旬……沈宴洲抱着他的衣服,整夜整夜地失眠。

四月底……沈宴洲因为孕期反应,在半夜吐得脸色惨白,一个人扶着墙倒水喝。

二十多天。

整整二十多天,监控里的别墅,没有奸夫,没有外人。

——也没有他。

傅斯舟僵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他后背的衬衫。

他去哪了?

妻子怀孕四个月,需要安抚的时候,他去哪了?!

记忆像是被人凭空挖走了一大块,留下深不见底的黑洞,他拼命回想这些天自己做过什么,见过什么人,但脑海里除了大段大段的空白,什么都没有。

“呃……”

毫无预兆地,一股仿佛要将头颅劈成两半的剧痛轰然袭来。

傅斯舟试图强行去拼凑那片记忆的空白,可越是往深处挖掘,就愈是刺痛,将他的理智绞得天翻地覆。

视线开始剧烈地摇晃、重影。

冷汗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外套下的肌肉因着痛苦而绷紧,痉挛。

他无法支撑着,重重地砸趴在宽大的书桌上。

在房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主卧里的遮光帘并未拉严,一线明晃晃的晨光顺势漏了进来。

沈宴洲在温暖而浓郁的alpha信息素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很沉。

孕五个月的身体原本总是伴随着各种隐秘的酸痛与不适,但得到安抚后,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柔软的云朵里。

沈宴洲撑着床,慢慢坐起身,低头看了眼自己。

身上穿着干爽柔软的睡衣,昨晚那些黏腻,引人面红耳赤的痕迹,全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就连平时因为胎儿压迫而总是酸软的后腰,似乎也被人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摩过,透着舒缓。

他摸了摸身侧的位置。

床单已经凉了,那个人早就离开了。

沈宴洲靠在床头,手指轻轻覆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眼里渐渐泛起了微茫。

昨天晚上,那个人……有点奇怪。

沈宴洲垂下眼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的画面。

明明一开始傅斯舟抱着他时,就像头饿了几天没吃饭的饿狼,又跟头不知疲倦地猎豹没什么区别。

但到了半夜,他却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将他揉进怀里,连落在他后颈处的吻,都充满了小心翼翼。

就好像上他的,是两个人。

他在半梦半醒间,听见了一声低哑,又满含着眷恋的呢喃。

“宝宝……”

沈宴洲的心尖轻轻颤了颤。

那个称呼,太熟悉了。

除了傅斯舟,没人敢这么叫他。

“是在做梦吗?”沈宴洲轻声自言自语,纤长的手指把玩着无名指上的银戒。

当初医生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沈总,他的脑神经受到了损伤,记忆出现了严重的认知断层。要让他完全恢复,大概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在这个过程中,最好不要用过去的事情去刺激他,否则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因为这句话,还有那个人的威胁,沈宴洲才忍受着这一切。

他冷眼看着他把自己忘记,看着他以一个“心怀叵测的下属”的身份重新接近自己,甚至纵容他用那种阴暗的“情夫”做派来对自己强取豪夺。

他尽量配合着他的剧本,不敢强行逼迫他想起来。

可是昨晚那声“宝宝”,还有后来在浴室里,那双轻柔地替他清洗身体的大手……

难道说,他真的这么快就恢复记忆了?

沈宴洲的眼底闪过希冀的光,他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迅速走出了卧室。

沿着楼梯走下楼,清晨的别墅里安静而温馨。

路过客厅时,唐狗“布丁”和博美“草莓”正摇着尾巴凑过来,亲昵地蹭着他的小腿。猫爬架上,三花猫大小姐正优雅地舔着爪子,它们的食盆全都被装得满满当当。

沈宴洲揉了揉狗脑袋,鼻尖忽然捕捉到了极淡,却极为诱人的食物香气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