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一下门把手,门被反锁了。
&esp;&esp;不会出事了吧?记者微微皱眉,声音提高:“你在里面吗?”
&esp;&esp;顾白稍微提高声音,回答:“我在。”
&esp;&esp;记者松了口气,又问:“你现在方便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说。”
&esp;&esp;顾白沉默,怎么这么会挑时间。
&esp;&esp;江承霖没再捣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揽着她肩膀的那只手撩起一缕红发,在指尖绕弄。
&esp;&esp;顾白没管他,用有些为难的语气回答记者:“我现在不太方便开门。”
&esp;&esp;记者猜测可能是昨晚的事给艾薇儿留下了阴影,才反锁了门。他看了周围一圈,确定没人后,说:“那我就这样说吧。”
&esp;&esp;记者把他们今天中午得出的结论告诉了艾薇儿。最后,他低声总结:“所以,艾格尼丝夫人的身亡很可能另有原因。”
&esp;&esp;半晌,记者才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回应:“我知道了,谢谢你。”
&esp;&esp;记者看着面前关着的门,犹豫了会,转身离去。
&esp;&esp;房间里,顾白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跳加速,指尖绷紧。
&esp;&esp;她真的很想问记者,这事就非得现在说吗?
&esp;&esp;江承霖放下顾白的头发,把她捂着他嘴巴的手挪开,面上还是带着笑意,看不出什么变化。
&esp;&esp;他握着顾白的手轻轻摩挲,低声问:“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esp;&esp;顾白沉默不答。
&esp;&esp;江承霖轻笑出声。他继承了林美玉的好样貌,长相俊美但绝不女气,尤其那双桃花眼,低垂下来看人时温柔缱绻,含情脉脉。
&esp;&esp;顾白感受着江承霖胸腔的震动,被他这么温柔地注视着,却浑身发冷,真是什么事都能让自己撞到。
&esp;&esp;江承霖伸手把她抱得更紧,和顾白额头相抵。嗅着怀中人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气,他笑的更加开怀:“他是个蠢货。”被你耍的团团转。
&esp;&esp;顾白:[听说腹肌不用力时是软的,他是不是悄悄用力绷紧了? ]
&esp;&esp;小八:[……]
&esp;&esp;
&esp;&esp;林美玉匆忙跑回自己房间,把门关上,靠在门x上,又缓缓滑到地上。
&esp;&esp;她抓着头发,嘴里念念有词:“该死的……该死的……啊!”
&esp;&esp;她猛地起身,把一个花瓶挥到地上,又开始砸房间里的其他东西。不一会,房内一片狼藉。
&esp;&esp;叩叩——
&esp;&esp;敲门声响起,林美玉恢复了点理智,过去开门。
&esp;&esp;管家端着托盘站在门外。他的目光扫过屋内,面色平静:“夫人,安神汤熬好了。”
&esp;&esp;林美玉看了眼托盘上的汤,端起碗,一饮而尽。
&esp;&esp;管家接过空碗,问道:“需要找人来收拾下吗?”
&esp;&esp;林美玉点头,转身朝床上走去。
&esp;&esp;管家看着她神情恍惚的模样,单片眼镜后的蓝眸闪过一丝晦暗。
&esp;&esp;一觉睡到晚上,林美玉再醒来时,房间已经被收拾好了。她扶着脑袋,想起来下午自己干的事,意识到自己发病了。
&esp;&esp;林美玉患有某种精神病,发病时会到处砸东西搞破坏,还会精神恍惚,但是自从和江砚结婚后就几乎没有再发作了。
&esp;&esp;她起身翻了翻包,没找到药,心情更加糟糕。
&esp;&esp;林美玉起身下床,也睡不着,准备出去逛逛。
&esp;&esp;她漫无目的地在古堡乱走,不知不觉走到了二楼的楼梯平台上,看到了那幅画像。
&esp;&esp;林美玉抬头看着这幅画像。她曾经和江砚提议把这幅画像换掉,但是却遭到了艾薇儿的强烈反对。她说她马上就要过十八岁生日了,想让妈妈看到。
&esp;&esp;说到艾薇儿的十八岁生日,本来她和江砚都商量好了,等她十八岁就设法让她签下财产转让协议,结果——
&esp;&esp;想起江砚的死,林美玉的目光控制不住地往画像上的女人看去。红发女人的笑容十分幸福,就像她今天下午做的梦。
&esp;&esp;想起那个梦,林美玉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难以从画像上移开。看久了,红发女人的笑容似乎变得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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