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3 / 4)
&esp;&esp;顾白登时更蔫巴了。
&esp;&esp;她转身挥了挥手,有气无力道:“这就去打工赚钱。”
&esp;&esp;傅映雪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身影没入人群中。
&esp;&esp;片刻后,他带人离开。
&esp;&esp;燕昊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声嘀咕:“指挥使到底来干什么的……”
&esp;&esp;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大叫一声:“哎呀!”
&esp;&esp;少年声音里满是懊悔:“还没来得及问晏昭住在哪儿呢!”
&esp;&esp;而另一边,顾白在回到燕京城内后便直奔内城。
&esp;&esp;作为燕京城最繁华的地带,这片区域街道宽阔,店铺林立,酒楼茶肆的招旗沿街飘展,车马行人往来不绝。
&esp;&esp;她穿过街道,沿着汴河两岸走向城北,拐进潘楼街。
&esp;&esp;这条街上多是歌馆、词堂之类的去处,来往的多是文人官员与富商,来此听曲或清谈消遣。
&esp;&esp;顾白径直朝一栋三层高的楼走去。楼前悬着两盏素色纱灯,二楼竹帘半卷,隐约透出里头悠扬的丝竹声。
&esp;&esp;檐下挂着一块木牌,上书“怜风楼”三字。
&esp;&esp;这是一家歌馆,里头都是女乐,以唱曲填词、陪宴清谈为业,只卖艺不卖身。
&esp;&esp;顾白熟门熟路地进了楼里。
&esp;&esp;歌馆一楼厅堂宽敞,正中设了一座小台,是歌妓唱曲的地方。台下散着几张方桌,此时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坐着品茶听曲。
&esp;&esp;顾白冲台上正谈琵琶唱曲的女子笑了笑,便径直往后院走去。
&esp;&esp;谈着琵琶的女子样貌清丽,轻轻扫了她一眼,便继续拨弦清唱,声如珠落玉盘。
&esp;&esp;顾白刚进后院,便迎面撞上沉蘅。她立刻主动招呼:“蘅姐,你要去哪?”
&esp;&esp;沉蘅是这家歌馆的馆主,约三十岁,面容端秀,乌发挽髻,说话时唇角常带三分笑意。
&esp;&esp;见到她,沉蘅停下和身边人的交谈。她并未立即回答顾白的问题,而是先问她:“上午的比试结束了?结果怎么样?”
&esp;&esp;“嗯哼。”顾白点头,毫不谦虚,“当然是我赢了。”
&esp;&esp;沉蘅笑着摇摇头,见她两手空空,又问:“你的剑呢?”
&esp;&esp;顾白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上次打的太用力,坏掉了。”
&esp;&esp;闻言,沉蘅蹙眉,追问道:“那你今天用什么和人比试?”
&esp;&esp;“遇到一个熟人,他把剑借给我用了。”顾白回答。
&esp;&esp;沉蘅眉心微舒,旋即又问:“那你之后怎么办?”
&esp;&esp;顾白不太在意:“只剩今天下午这一场了,随便找根棍子就行。”
&esp;&esp;“不要托大。”见她这副态度,沉蘅又皱起眉,“你武艺再好,没有趁手兵器终究吃亏。”
&esp;&esp;她顿了顿,不等顾白开口便转头看向身边的小鬟:“去支五两白银给阿昭,走我的私账。”
&esp;&esp;顾白微微睁大眼睛,连忙出声拒绝:“不不不,蘅姐,真的不用。”
&esp;&esp;她初到燕京时,除了一头小毛驴,身无长物。
&esp;&esp;那时的顾白刚在城外和这条犟驴完成一场搏斗,搏斗的最终结果是她一怒之下抗着这条驴进了城。
&esp;&esp;来往的行人无一不对她行注目礼。
&esp;&esp;而当时已经两天没吃饭的顾白完全顾不得这些。她在一家包子铺前放下驴,眼巴巴地盯着刚出炉的包子。
&esp;&esp;就是在这时,她遇见了沉蘅。沉蘅见她灰头土脸、形容狼狈,心下不忍,给她买了两个包子。
&esp;&esp;顾白感激涕零,边啃包子边泪汪汪地说要报答她。
&esp;&esp;沉蘅被她逗乐了,问她能做什么。顾白当场给她露了一手——单手把身旁的驴举了起来。
&esp;&esp;在犟驴不满的嘶鸣声中,沉蘅和跟在她身边的小鬟目瞪口呆。
&esp;&esp;就这样,顾白跟着沉蘅回了怜风楼,做了这里的护卫,包吃包住,终于不用再风餐露宿。
&esp;&esp;沉蘅对她帮助不可谓不大,顾白哪还好意思再收她钱。
&esp;&esp;沉蘅却态度坚决,执意要支给她。顾白推辞不过,只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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