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干地散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脸侧。

&esp;&esp;两个人隔着半个客厅，视线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

&esp;&esp;乔昭靠在沙发上，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嘴角微微翘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故意没出声。

&esp;&esp;阳台的门没关，帘子被风吹起，又慢慢落回去，反复地扬起，又反复地落。季宛宁的心跳也乱了一拍。

&esp;&esp;她先收回了目光。

&esp;&esp;“昭昭，你要我来拿什么？”

&esp;&esp;“哦，”乔昭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张我们小时候的照片，你在客厅等我，我去拿下来。”

&esp;&esp;她踩着拖鞋上楼去了，把两个人留在客厅里。

&esp;&esp;季宛宁走到沙发边坐下，低头打开手机，随手点进一个软件，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点进点出，看起来忙忙碌碌的。

&esp;&esp;程岷又回到了厨房，把杯子里的水倒掉，拧开水龙头慢慢冲洗着杯壁。

&esp;&esp;水声细细的，持续了很久。

&esp;&esp;客厅里传来乔昭的说笑声时，他偏头看过去。季宛宁侧坐在沙发上，正接过乔昭手里的相册，垂着眼睛，睫毛微微卷翘。

&esp;&esp;她嘴角动了动，像是说了句什么，声音很小，被水声盖住了，他没有听清。

&esp;&esp;“程岷我水呢？”乔昭再次喊住想上楼的程岷，“给宁宁也倒一杯！”

&esp;&esp;季宛宁没往后看，直接开口：“我不渴。”

&esp;&esp;程岷没有应声，又回了厨房。等他再端着水走出来时，客厅里已经空了。

&esp;&esp;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把两杯水并排放在桌上，转身往楼上走。

&esp;&esp;上到楼梯转角处，程岷忽然停住了。头顶传来很细微的脚步声，也在那个位置停了下来。

&esp;&esp;他没有抬头，视线里先出现的是白色的裙摆，接着，一阵沐浴露的香味从上方飘了过来，淡淡的，带着水汽。

&esp;&esp;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抬起脚，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esp;&esp;季宛宁目光停在自己的鞋上，很快，她扶着栏杆，快步跑下了楼，一路跑回家里。

&esp;&esp;她关上门，蹲下来抱住小碗，把脸埋进它柔软的毛发里，一动不动地感受着它起伏的呼吸。

&esp;&esp;从这天起，季宛宁没再打开过微博，也拉黑了于海的微信，不再接收有关于程岷的消息。

&esp;&esp;很多年没见的蒋桃终于回国了，她定居在海外，这次只是趁着休假回来看看。

&esp;&esp;“蒋桃，在澳洲睡了几个洋男啊？哪个肤色的最顶？”

&esp;&esp;季宛宁正在喝水，听见乔昭的话，差点呛出来。

&esp;&esp;蒋桃面不改色：“我还是最喜欢我初恋，最近和他又date上了。”

&esp;&esp;季宛宁抬眸，好奇道：“分手后再见，不尴尬吗？”

&esp;&esp;“不会呀。”蒋桃柔柔一笑，“其实和我初恋分手的时候闹得挺凶的，但过了几年再重逢，觉得还是他最顺眼。”

&esp;&esp;“操，外面热死了。”

&esp;&esp;乔宇推开门，面色不爽地提着几杯冷饮走进来。他最近手头紧，乔昭借了钱给他，他只能乖乖当孙子，被她差去跑腿。

&esp;&esp;“我都不记得我初恋长什么样了。”乔昭说着，伸手去拿冷饮，又抬抬下巴示意乔宇插吸管。

&esp;&esp;乔宇咬牙切齿地插好一杯递给她，又黑着脸把另外两杯的吸管也插了。

&esp;&esp;蒋桃捧起一杯，季宛宁没拿，还喝着手里的温水。

&esp;&esp;“看邹文谦朋友圈，他最近一直在上海出差，本来还想组个高中同学聚会的局。”蒋桃看向季宛宁，冷不丁地问：“程岷在哪儿啊？”

&esp;&esp;乔昭笑了：“干嘛问她？”

&esp;&esp;“他俩关系好呀。”蒋桃理所当然地说。

&esp;&esp;季宛宁放下玻璃杯：“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esp;&esp;“宁宁和程岷是结过婚，又离过一次的关系了。”乔昭抬起两只手，做了个断开的手势，“关系破裂咯。”

&esp;&esp;蒋桃惊讶地捂住嘴。

&esp;&esp;乔宇冷哼了一声，拿出手机找到吴新企的微信，打了几个字发过去：【时间过去多久了，你能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