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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水到渠成(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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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入,创造机会,将他们转化、合并过来。

目标是要让高尔察克成为我们在远东的另一个德王。”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

“在外蒙,我们有德王,构建了面向西伯利亚的缓冲。

在更东面的滨海地区,我们同样需要一个类似的、但更侧重于应对海洋方向威胁的代理人。

这个代理人,最好原本就拥有一定的国际承认、在当地有历史渊源和组织基础。

高尔察克政权,正符合这个条件。”

“想想看,”

林砚分析道,“如果高尔察克或其核心继承人,在我们的支持下,得以在滨海边疆区维持一个濒临海岸、拥有海参崴等港口的残余政权。

它名义上可能保持某种自治或流亡政府形态,但实质上完全依赖我们的军事保护、经济输血和情报指导。

那么,我们就等于在日本海方向上,插入了一个亲我的楔子。

它将成为未来我们与任何俄国政权之间的又一个缓冲,更重要的是,它能有效牵制日本在朝鲜和辽东半岛的力量,使其无法独占远东出海口,并为我们未来可能的太平洋方向活动,提供一个隐蔽的前进基地。”

灰隼完全明白了。

这确实远比单纯军事夺取港口更为高明。

通过政治手段收编并重组这股即将消散的旧俄势力,不仅能获得一个现成的、拥有国际残留承认的政治外壳和部分尚存组织度的武装力量,更能在日本海方向构建一个亲我的战略缓冲区,其价值远超一座孤立的港口。

“先生真是深谋远虑。”

灰隼沉声道,“我方海军力量刚刚起步,根基极为薄弱。

目前仅在西班牙卡洛斯公爵名下的海外岛屿上,设立了一处小型海军训练基地,购置了几艘老旧退役舰艇用于教学,派遣了首批数百名学员前往受训。

此事虽竭力保密,但以后规模渐大,难保完全不露风声。”

他语气凝重起来:“日本海军在远东实力雄厚,对其视为内海的日本周边水域,尤其是朝鲜海峡、对马海峡乃至日本海西侧的动向,监控极为严密。

一旦我方试图以新生海军力量直接前出太平洋,或过早暴露建设大型海军基地的意图,必定会立即引起日方高度警觉和强力反应。

以日本联合舰队的实力,完全有能力在我海军力量远未成型的萌芽阶段,便将其彻底扼杀,甚至可能以此为由,发动先发制人的打击,破坏我整体发展环境。”

“因此,”

灰隼总结道,“在自身远洋海军力量获得可靠成长并得到足够保护之前,我们必须避免在太平洋沿岸与日本发生直接的海上对抗或势力争夺。

利用高尔察克残余政权作为代理人和屏障,正是规避这一风险的最佳途径。

我们可以通过陆路和支持代理人的方式,间接获取海参崴的港口权益和使用通道,同时让他们顶在前面,承受来自日本和海上的第一波压力,为我们自己的海军建设争取宝贵的发展时间。”

林砚微微颔首。

在海军这个决胜未来的关键领域,山西体系还是个蹒跚学步的婴儿,必须避开强敌才有机会成长起来。

“所以,对高尔察克核心层的转化,”林砚明确了这层关联,“此事优先级必须提到最高。

要在日本人彻底反应过来、并试图直接吞下海参崴这块肥肉之前,完成对这股残余势力的收编导向工作。”

“是,先生。”灰隼由衷道。

“只是,接近并转化高尔察克核心圈,难度极大。

他们对日本的警惕或许加深,对我们同样疑虑重重。”

“不难,我们马上就有一个机会。”

林砚坐回椅子,语气笃定,“关键就在于接下来的冬天。

我们已经控制了满洲里,就控制了中东铁路西段的运输。

所有通往俄国的运输数量,是由我们说了算。

接下来,我们可以以各种理由,减少国际干涉军的物资运输次数和数量。

这对于依赖这条铁路进行补给的高尔察克部队及其背后的外国干涉军,尤其是日军,是致命的。”

林砚继续分析道:“西伯利亚的严寒本身就是巨大的敌人。

缺乏足够冬装、燃料、药品和粮食的军队,战斗力会急剧下降,非战斗减员将非常严重。

按最新的情报显示,高尔察克在东线的溃败已经加速,他的部队正被红军向东驱赶。

而向东撤退,无论是向赤塔还是试图靠近海岸,都严重依赖铁路运输。

现在铁路动脉被我们掐住,他们的后勤已经濒临崩溃。

这种情况下,摆在干涉军和高尔察克残余面前的选择非常有限。”

林砚继续道,“要么,在缺衣少食、士气低落的情况下,被红军歼灭或俘虏;

要么,试图从海路仓惶撤退,但那需要控制港口且有足够船只,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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